新世代支付：聊聊 x402 和 ERC-80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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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ChainCatcher_Nov 25, 2025

本场Spaces围绕X402与ERC8004在AI支付中的定位、技术挑战、安全与激励、协同与战略展开。冯立（Mantle）从性能、DA与标准化谈高并发与安全的解决路径；海潮（Nuwa AI）指出AI流式输出导致后置计费难题，提出channel与链下结算并对8004的注册与互操作性持保留；Adam（GoPlus）实践X402接入与安全扫描，归纳四类常见风险，强调8004的身份/信誉/验证层依赖TEE+ZK且仍早期；Francis（Zclock）将钱包嵌入主流AI客户端实现对话式支付与X402链接，认为X402是“免gas转移”的折中，8004在工程与跨链可用性上类似SBT/EAS的既有困境。整体共识为X402与8004层次互补、生态初期，核心在真实场景落地与可验证安全，长远或形成面向人机的新支付轨道，天然利好稳定币与Web3。

新时代的 AI 支付：X402 与 ERC8004 Twitter Space 纪要

会议背景与参与者

  • 主持人（链捕手）：围绕“新时代支付”发起讨论，聚焦 X402 与 ERC8004 在 AI 支付与基础设施中的应用与挑战。
  • 冯立（Feng Li，Mantle Network，Head of CN & Incubator）：关注微支付协议在 Mantle 生态中的落地，黑客松招募开放。
  • 海潮（Nuwa AI，Co‑founder & CEO）：面向 AI Agents 的“身份 + 支付”基础层，探索支付通道与 X402 的扩展整合。
  • Adam（GoPlus）：提供安全审计与 API 服务，实践接入 X402 并梳理赛道安全风险与生态现状。
  • Francis（ZClock Network，Founder）：在 AI 客户端内嵌钱包，推进人机协同支付与多签治理，兼容 X402。

协议速览与定位

  • X402（Coinbase 主导）：极简“微支付”协议，核心在于免 Gas 的代理支付与服务商结算校验，将 Gas 成本从使用方（AI Agent/用户）转移至 Facilitator，实现“先报价、后支付/结算”的调用闭环，便于 AI 调用 Web3 服务时的费用透明与支付便利。
  • ERC8004（以太坊生态主导）：面向 AI Agent 经济的“可信/可验证层”，抽象出三类注册表：身份注册（Agent Registry）、信誉（Reputation）、验证（Validation）。目标是在 AI Agent 经济中构建可验证的身份与行为记录，提升交易与交互的安全与信任。

实施层面的技术挑战与应对

  • 冯立（Mantle）：
    • 计算与并发性能：高频/多并发场景在主网模式下易受限；在升级至 ZK Rollup 后，通过模块化架构提升出块效率与吞吐，适配微支付与流式交互。
    • 数据可用性（DA）与安全：采用 EigenDA 等解决高吞吐、低成本的存储与数据可用性，安全性仍为首要原则。
    • 标准化与可操作性：如何无缝处理“支付流”（stream）与规范化对接 X402/ERC8004，仍需工程层面的打磨。
  • 海潮（Nuwa AI）：
    • 场景差异：AI 服务存在“一次性 API 调用可预收费”与“流式输出需后置计费”两类；X402对后付费/不确定费用的支持不足。
    • 支付通道与扩展：在自研 Payment Channel 的基础上，参与 X402 v2 方案设计，提出 Channel Scheme，用链下先支付、链上再结算的模式，提升对后置结算与合约结算的适配（X402 Extension，支持 settle 到链上合约）。
  • Adam（GoPlus）：
    • 接入体验：X402 极简、规则清晰，接入顺畅；但对不同业务细节的适配仍显不足。
    • ERC8004 的抽象与落地：协议抽象高，核心在身份、信誉、验证三表；真正的难点是与具体业务强绑定的 Reputation 与 Validation 如何产出与验证（技术路径多依赖 TEE + ZK 证明），目前生态仍在“注册与发现”第一层，业务层落地稀少。
  • Francis（ZClock）：
    • 用户场景优先：AI 支付应首先发生在主流 AI 客户端（ChatGPT、Claude、Gemini）中；因此将钱包能力嵌入 AI APP，支持自然语言意图 -> 钱包调用 -> 支付链接（兼容 X402）全流程。
    • 对 X402 的定位：本质是“Gas 转移”+“到账校验”的工程妥协；随“免 Gas/低 Gas”基础设施（如更快的结算链与稳定币原生轨道）普及，Facilitator 模式可能弱化或被替代。

安全性与经济激励：痛点与建议

  • GoPlus 的赛道安全扫描（约 30+ 项目）：
    • 常见四类风险：过度授权、签名重放、无限增发/无限铸造、貔貅盘（Rugpull）逻辑。
    • 背景事件：曾出现 402 Bridge 被盗、X402 概念币骗局，以及 x 类平台相关事件，提示赛道早期的特有风险画像。
  • 冯立（Mantle）：
    • 安全维度：
      • 反作弊/Sybil 攻击：恶意行为者批量创建 Agent 地址可能进行钓鱼与资金窃取。
      • 付款欺诈：中间件需验证支付哈希、时间戳，并拦截异常操控请求。
      • 验证者机制：在 ERC8004 的验证层应有质押与奖励，确保执行可信且不可伪造（Stake Execution + 经济激励）。
    • 经济维度：
      • Gas 不消失，只是转移：需要在收益模型中抵消高 Gas 对支付收益的侵蚀。
      • 验证者奖励与跨链流动性：设计质押/奖励与跨链兑换/资金管理/流动性成本（Bridge、兑换费用）。
  • 海潮（Nuwa AI）：
    • Facilitator 激励缺失：第三方 Facilitator 的成本需可覆盖（收取服务费等），否则难以可持续；其扩展方案已考虑该问题。
  • Francis（ZClock）：
    • X402 工程妥协：核心价值在“免 Gas 支付”与“到账校验”抽象，但属于当前基础设施不完善下的阶段性方案。

应用实践与产品进展（亮点）

  • ZClock（Francis）：
    • C 端钱包 Fly、机构端多签 Seacloud Money 原生内嵌到 ChatGPT/Claude/Gemini：
      • Passkey 登录；自然语言意图直达钱包调用；支持生成兼容 X402 的 Payment Link。
      • 企业端支持“人 + AI 多签治理”，打通人机协同支付/办公场景。
    • 真实用户路径优先：在不离开 AI 客户端的情况下完成 Crypto 支付，大幅降低摩擦。
  • Nuwa AI（海潮）：
    • X402 Extension：支付可直接 settle 至链上合约，拓展 X402 在合约结算场景的适配。
    • Channel Scheme：聚焦“流式输出/后置计费”的链下支付与链上结算闭环。
  • GoPlus（Adam）：
    • “GoPlus on X402” 上线，曾登上 X402 交易榜单前十；后期交易量回落，与整体生态趋势一致。
    • 针对 Binance/OK 钱包 X402 榜单与社区热门项目快速进行 AI Auditing 安全扫描，沉淀赛道风险画像。
  • Mantle（冯立）：
    • 生态与性能：支持 402 协议的 Quest for，升级至 ZK、模块化出块提升高频场景表现，构建微支付/AI 代理的活动中心。
    • 黑客松：全球黑客松开放报名，赛道包含 AI 与支付方向。

X402 与 ERC8004：协同与潜在冲突

  • 共识与协同：
    • 协议分工明确：X402 作用于“支付执行与结算”，ERC8004 旨在“身份/信誉/验证”的可信框架；两者在 AI Agent 经济中上下游协同，理论上无直接冲突。
    • 结合点：在具体业务中，ERC8004 的 Reputation/Validation 为支付前后的风控与信任提供底座，X402 负责支付闭环的可靠落地。
  • 分歧与质疑（功能现实性与工程可行性）：
    • 海潮：8004 的“链上注册 Agent + 声誉”意义有限；实际更应将 Agent 部署在易于访问的服务器，通过 Indexing Service 提高发现与可用性；支付协议目前设计基本可用，关键在抽象钱包、提升体验。
    • Francis：8004 的“给买方（Agent）记录声誉”可能与电商/服务场景的主流痛点不匹配——应更关注“卖方（Server/数据提供方）的信誉与质量”；同时，8004 类似 SBT + EAS 的组合，受限于以太坊的存储成本与跨链数据孤岛，工程落地困难、消费级应用价值存疑。
    • Adam：8004 的真正难点在 Validation（TEE + ZK）与 Reputation 与业务强绑定的产出逻辑，当前生态仍集中在注册发现层，深层应用未成气候。

战略意义与行业展望

  • 海潮：
    • 主流 AI 行业对 Web3 支付协议不敏感，仍可靠 Stripe 等跑通盈利；将其视为 Web3 叙事与愿景更合适。
    • 长期愿景合理：个人 Agent 自动接入第三方独立 AI 服务并自主付费的生态具备合理性；现阶段以 Demo 与探索为主。
  • 冯立（Mantle）：
    • 从“AI 支付工具”到“AI 经济体”：线上支付、交互与调用需求增长，X402/8004 有望促成新的生产关系与基础设施。
    • Mantle 的定位：低 Gas、高性能的活动中心；与 402/微支付结合形成护城河，提升 AI 模块化效率与服务能力。
  • Francis：
    • 新支付轨道（Payment Rail）：人机协同与纯 AI 自主支付将快速增长，可能形成不同于“刷卡/扫码”的“人—AI/AI—AI”支付通道；稳定币/加密资产天然适配该轨道，有助于做大 Web3 支付版图。
  • Adam：
    • X402 体现 Coinbase 的全球微支付与支付网络野望，意在超越“交易所 + 基础链”定位，迈向全球经济基础设施。
    • ERC8004 在以太坊生态内定位很高，被视为“下一代经济基础设施”的候选（继 DeFi 之后），社区在 Devconnect 等活动中积极推进“可信/可验证”的愿景，值得长期关注与投入。

关键结论

  • X402 当前工程价值明确：为 AI 使用 Web3 服务提供免 Gas 代理支付与到账校验，简化调用闭环；但对“流式输出/后置计费”的适配不足，需要通道/链下结算等扩展。
  • ERC8004 的愿景宏大但落地困难：身份/信誉/验证抽象合理，实际实现需与业务强绑定；Validation 的 TEE + ZK 组合、安全可信与用户体验间的平衡是关键攻坚点。
  • 生态早期、安全优先：X402 赛道已出现多类典型风险，需在授权、签名与合约逻辑上形成最佳实践；跨链资金与流动性、验证者奖励等经济机制需完善。
  • 场景驱动是破局之道：将钱包能力原生内嵌到主流 AI 客户端，基于自然语言意图驱动支付与服务调用，是最具可行性的近期路径。

未决问题与后续关注

  • 如何标准化“流式输出/后置计费”的计量与结算，并与 X402/扩展协议形成可复用范式？
  • ERC8004 的 Validation 方案如何在保证安全可信的同时不牺牲性能与体验？TEE + ZK 的工程与产品化路径需明确。
  • Facilitator 的可持续激励模型如何设计？费用、风控与清算的商业闭环如何建立？
  • 声誉应聚焦“卖方（服务/数据提供方）”还是“买方（Agent）”？如何在不同场景中灵活抽象？
  • 跨链数据与声誉的互操作如何解决？避免“EAS 式多链孤岛”的重复写入与维护成本。
  • ERC8004 的合约实现与接口需统一模板，提升互通性与生态协同。
  • 赛道安全基线：过度授权、签名重放、无限增发/铸造、Rugpull 的检测与治理机制需成为行业标准。

会议内的可用资源与参考

  • ZClock 已发布在 Claude 内完成支付的完整演示视频（已在 Space 评论区分享）。
  • Nuwa AI 的 X402 Extension 已上线主网 Demo，支持支付结算到链上合约。
  • GoPlus 在 X402 上线“GoPlus on X402”，并发布 X402 赛道安全扫描结果与报告。
  • Mantle Network 全球黑客松招募开放，赛道涵盖 AI 与支付相关主题。